抢了他们的枪,我们就赢了!这根本不是决战,这只是一场收割!”
战壕里那几百双原本浑浊、茫然的眼睛总算有了些光亮
虽然依旧没有欢呼,没有那种令军官热血沸腾的狂热呐喊,但好歹士气稍微上来了点一个裹着破旧羊皮袄、满脸虬髯的老兵,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年轻的同伴,嘶哑地低语
“听见没,瓦西里?少校说了,德国佬的地,归我们。我家那三亩贫瘠地,若能换一块普鲁士的黑土麦田……”
旁边的年轻人,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怯生生地附和:“神父也说过,异教徒的土地,上帝是允许我们去收复的……而且,少校说德国主力不在,那边的都是老弱病残?”
这种窃窃私语在战壕的角落里蔓延开来。
恐惧并未完全消散,但希望的毒蘑菇却在恐惧的腐殖质上疯狂生长。
鲍里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
这种士气是脆弱的,是建立在谎言与侥幸之上的沙堡,但只要能支撑他们冲过那片死亡地带,抵达那些该死的德国碉堡,就算完成了任务。
至于之后是变成炮灰还是英雄,那是上帝和沙皇的事。
他顺着战壕的胸墙,目光越过这片被炮火蹂躏得如同月球表面的荒原,投向远方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几处隆起物。
那就是德军的前沿阵地,几个由混凝土和木材加固的支撑点
根据侦察兵的回报,以及法国情报部门绝对可靠的通报,正面之敌寥寥无几,不过是一堆二线部队,法国人不止一次发报说德国人的全部主力都集中在阿尔萨斯洛林地区
他们这些老弱病残只不过是依托这些所谓的碉堡和垃圾防线进行着象征性的抵抗。
“你们看!都看见了吗?那些乌龟壳!里面躲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德国人的精锐!那是吓破胆的征召兵!是等着我们去收割的庄稼!”
他掏出怀表,金属表盖在寒风中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十一点四十五分。距离规定好的进攻发起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
“你们想知道德国人为何这几天如此安静吗?因为他们不敢!他们的主力被法国人拖在西线那该死的泥潭里!他们没人有胆量主动出击!他们只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等着我们去把他们揪出来!”
这番话引起了一阵压抑的哄笑和几句粗俗的咒骂。
对于士兵而言,将未知的敌人描绘成懦夫和弱者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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