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视角里天旋地转。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一双沾满泥污的军靴,重重地踩在了掉落在地的步枪上。
黑色的皮靴,蓝色的军服,还有带护胫的绑腿。
不是乡警的制服,也不是附近农户的打扮。
那是法兰西至上国的步兵。
几个瓦隆兵在一旁端着枪正大步流星地从路旁的沟渠和果园阴影里冲出来。
一个戴着蓝色平顶军帽、下巴上留着硬朗胡茬的法兰西士官走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皮特,也没理会蜷缩在地上的扬。
他径直走到那杆被踩住的步枪前,弯下腰,嫌弃地拎起枪,看了一眼
“脏死了。”士官低声骂了一句,随手就把枪甩给身后一个气喘吁吁跑上来的瓦隆兵
那杆枪被那名瓦隆兵有些慌乱地接住。枪托上还残留着扬的体温
“动作快!别磨蹭!”
“护国主不会亏待任何讲法语的人!把这两个讲荷兰语的蠢货处理干净,别让对面那群佛兰芒猪猡反应过来!都跟上!”
“是!长官!”
几名瓦隆兵应和着。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互相交换着眼神,然后几个人一拥而上。
寒风呜咽着穿过乡间小路,卷起地上的枯草和尘埃。
扬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中浮沉,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血红。
他感觉到有人在翻动他的身体,粗暴地搜刮着他口袋里仅有的几枚硬币和那半包压扁的烟草。
“妈的,穷鬼。”一个瓦隆兵啐了一口,失望地骂道。
紧接着,是皮特那边传来的微弱呜咽,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一声闷响和利刃切入血肉的钝感声彻底终结。
扬想挣扎,但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嗯,还有这边这个”
那个士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只穿着笨重军靴的脚踩在了扬的后脑勺旁,冻硬的泥土硌得他脸颊生疼。他听见刺刀拔出刀鞘的摩擦声,听见士兵粗重的喘息声,听见那名士官在不远处催促
“快点把尸体拖进果园扔掉!我们要赶在天亮前赶紧控制住这一块!对面一旦提前拉响警报,我们就全完了!”
“明白,长官!”
刀锋划破大衣布料的声音异常清晰,紧接着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后背炸开,但很快,这痛楚就像潮水般退去
视野彻底黑了下去。
比利时曾以为自己是中立的,是受1859年《伦敦条约》庇护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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