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拿出来啊?”
“随你。”他最终只是笑了笑,懒得解释了,“只要你不嫌丢人和麻烦,把猪搬来都行。”
“什么叫丢人!那是朕的婚礼!”特奥多琳德立刻炸毛,但随即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小得意,“不过……既然在无忧宫办……是不是可以顺便偷偷改造一下无忧宫,我要养可爱的东西”
“……唉……”
马车穿过勃兰登堡门,驶入了通往波茨坦的林荫大道。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车厢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特奥多琳德终于安分下来,靠在他肩膀上,手里还在比划着婚礼上要用的捧花样式,嘴里念念有词。
克劳德侧过头,看着她恬静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
他忽然觉得所谓的麻烦,所谓的“二十年和平”,所谓的“帝国未来”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两周后在无忧宫的婚礼
重要的是那个曾经在温室里因为一点破事而对他大呼小叫的傻姑娘即将成为他的新娘。
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暂时卸下宰相的重担,只做一个丈夫。
“好啊。”克劳德在心里默念,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那就两周后,不过这段时间我们应该加紧救济,保证抚恤落实。”
“嗯?啊?”特奥多琳德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没什么。”克劳德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冬景,“只是觉得,能和你在一起,真好。”
马车驶入波茨坦林荫道的深处,喧嚣彻底被隔绝。
车厢内,特奥多琳德靠在克劳德肩头,呼吸逐渐均匀,似乎终于在婚礼的幻想与连日来的紧张后沉沉睡去。
克劳德没有叫醒她,只是将大衣裹在她身上,他也想休息一阵子了……
与此同时,柏林一栋不起眼的楼前。
寒风卷过街道,枯叶打着旋儿。
门廊下,克劳斯·贝克尔的父母紧紧裹着围巾,踮着脚尖,一遍遍望向街角。
“还不回来……还不回来……报纸上说巴黎陷落了,那前线是不是就撤下来了?可为什么还不回来?哪怕有个信也好啊……”
贝克尔先生此刻只是沉默地搂着妻子的肩膀,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街口,那里只有几个刚从面包房排完队回来的邻居。
“嘘,别急,你看,那是谁?”
街角转出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军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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