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
老剑灵脸色一愣，眼眸渐渐圆瞪，“你是魔！！”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凌霄会拒绝与他联手。
原来这家伙，竟然是魔！！
如今的魔族，几乎都已经被仙族镇压，仅剩下一些不入流的种族，在这西天佛域中苟延残喘。
以凌霄展露的实力、天赋来看，他的血脉中势必隐藏着一些惊人的秘密。
这也是为何，他不愿与剑灵族合作的原因。
他是担心一旦身份暴露，会引来仙族无休止地追杀报复。
“恭喜你，答对了。”
凌霄嘴角微扬，掌心魔纹愈发浩荡，铺天盖地地朝着老剑灵吞噬而去。
之前他尚未踏入玄尊巅峰，都能轻易碾压三大金色剑灵。
如今，凌霄的战力足以媲美圣尊强者，区区一个玄尊剑灵，不值一提。
“嗡。”
老剑灵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徐徐消散。
而他的脸色也是一点一点凝重了下来，眼瞳中透露着一抹决绝死意。
今日他可以死，但主人必须要得到这座剑冢中的机缘。
否则，他们这一族就再难有翻身的机会了。
一念至此，老剑灵身外顿时有剑纹缭绕，而他眉心的剑印，更是瞬间剥落了下来。
下一刹，那一枚剑令竟化作一道惊人的剑光，朝着凌霄洞穿而去。
与此同时，老剑灵手掌探出，竟直接握住了那一根插入他体内的黑色战戟，牢牢将凌霄的身影禁锢在了原地。
“嗯？”
在这股剑辉之下，饶是以凌霄的心性，都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寒意。
如此近的距离下，他再想闪躲已经有所不及，眼中渐渐有魔纹缭绕。
“铛。”
只听一道恐怖的颤鸣声传来，凌霄身上的黑袍，突然化作一尊狰狞古老的战铠。
而他手中，一柄通体漆黑的魔刃横空斩落，与剑令轰然碰撞。
“咔嚓。”
随着一道破碎声传来，那一枚剑令上顿时崩裂出无数的裂痕。
而老剑灵的脸色，几乎瞬间苍白了下来，眼神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你是…”
以他的眼界阅历，一眼就认出了这柄魔刃的来历。
甚至！！
当初九天尚未落入仙族手中时，剑灵一族就曾被这一柄魔刃的主人疯狂屠戮。
可…怎么可能！！
别说天魔，就算天魔殿中的那些魔尊、魔帝，也早就已经被仙族镇压囚禁。
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成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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