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看到顾景舟,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问道。
“这不是想起你孤家寡人,来陪陪你吗?”
“你会有这么好心?究竟有何事?”
吉南省军区军长办公室
傍晚的霞光从敞开的木格窗斜照进来,把那张老木桌映得半明半暗。紫砂壶里的龙井升起一缕细雾。文献与顾景舟隔着茶海对坐,瓷杯轻碰,发出清脆一声。
顾景舟把茶盏捏在指尖转了一圈,似在斟酌措辞,又像在欣赏茶汤里沉浮的叶脉。
“你家那位……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动静?”他故意把“那位”两个字咬得含糊,却藏不住话里的揶揄。
文献正低头吹茶沫,闻言抬眼,语气淡淡:“能有什么动静?除了上班,就是接送孩子、洗衣做饭,日子像钟摆,一分不差。”
文献终于察觉到顾景舟今天有些异样——老搭档每隔几秒就抬眼偷瞄自己,眼神里藏着欲言又止的踌躇。他低头啜了一口茶,忍不住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