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叹了口气,“顾景淮样样拔尖,怎么偏偏看上周海棠?那丫头心眼多、功利心重,不是我夸海口——娶回去未必是福。”
顾景舟却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谁说我弟弟看上的是周海棠?我家景淮眼光再差,也不至于瞧上她。”
文献整个人都傻了,像被定身法定住似的,他刚端起的茶盏再次悬在半空间,热气一缕一缕地往鼻子里钻,他却忘了喝。
不是周海棠?
那剩下的唯一可能——
……剩下那两个字,像一道雷,直接劈在文献的脑门上。
他手里的茶盏“咣当”一声磕在桌面,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手背一红,他却丝毫未觉。
“……文清?”
文献嗓子发干,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顾景舟搓了搓手,像是把憋了一路的话一口气倒出来,“我问得清清楚楚——鄂东平顺人,红星机械厂技术员,搞农机的小专家,姓文名清,还会修外国机器。我寻思,全平顺县还能找出第二个这样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