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个小样试试。”
文清点点头,把铅笔别到耳后,顺势挽起袖子:“那就拆两台报废的冲天炉,把里衬敲下来,挑颜色发青的渣块,碾碎过筛,再按三比七的比例和粘土混匀。今天先做三块试砖,明早送窑里烧,能顶住就算过关。”
马丽咂舌:“小文,你这思路比钢厂老师傅还野。”
文清轻轻一笑:“没办法,上头要七天出钢,咱们只能把野路子当正路走。”说罢,她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干活吧,等炉子真冒烟了,再开咱们的庆功玩笑也不迟。”
文清刚到技术科门口,就被一阵笑声撞了个满怀。
她探头一看,屋里人围成一圈,徐磊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脸膛红得赛关公。,
文清笑着问:“大家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吗?说出来也让我沾沾喜气。”
马丽一把拉过她,嗓门拔得老高:“还真有一件喜事,徐磊这小子要当新郎官啦。”
马丽笑得见牙不见眼,把文清按到桌边:“女方就是咱厂托儿所的林老师,小徐跟她处了小半年,昨儿刚把结婚报告递上去,批得比高炉图纸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