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文清眸底一凛,面上却只做正常反应:眉心轻皱,脚步稍顿,似被方博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
就在方博手中的手帕捂上文清鼻尖时,她身子微微一晃,像被风吹弯的芦苇,顺势往方博肩头靠去。但她心里想着的是:‘她才不往后倒呢,站着摔在地上,就算不得脑震荡,也得疼上一阵子。’
方博立刻展开手臂,动作绅士又急切,左手托住她肘弯,右手却没松开那块手帕,让那苦杏仁味更浓地笼在文清鼻间。
身后的卡车停在方博身边,帆布被风掀起半角,露出黑暗暗的车斗。
之前的那两名陌生男子从车上下来,高个子男子早已张开左臂,像接一袋面粉似的,把文清整个人揽过去。而方博来到后车,他掀起帆布,爬上车斗。镜片后的目光一闪,迅速扫过车斗内部:两只大木箱,车斗深处叠着一块旧毯子,毯角露出暗褐色污渍,像是一块血迹。
“给我。”
方博站在车斗上,半蹲着身,两只手探出,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利落。
高个子男子双臂一托,像把文清当成沙包,随意的交给车上的方博。
而后他也上了后车,那名矮个子上了驾驶室,引擎重新点火,车身一抖,文清顺势让脑袋往侧旁一偏,发梢盖住半张脸,也盖住她悄然睁开的一条缝。
他们却没看见,有三人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贴着墙根站得笔直。而这三人就是周航、许天泽。他们早在文清出技术科那一刻就远远跟在后头,借着墙角、树干,一路猫腰潜行,始终跟文清保持三十米开外。
周航在看到卡车停在方博身边时,就让许天泽去厂区门口通知顾景淮他们。
接到文君庭通知,顾景淮与周深率领着大部分身穿便装的士兵就赶到厂区门口,家里只留了包括郭美云在内的三名士兵,之所以留郭美云,是因为顾景淮害怕他们都离开后‘暮年’会趁机行动,郭美云毕竟是一名女子,心细如发,又对妇孺气息格外敏锐。
顾景淮与周深各领着一队在厂区门口的两边隐藏着,许天泽跑出厂区,在门前左右扫了一眼,向右边顾景淮这方走来。
顾景淮半蹲在树后,满脸暗沉。见许天泽冲他打手势,他立刻迎上去,声音压得只剩气音:“情况?”
“文同志已昏迷,加上目标一共三人,他们准备乘卡车离开。”许天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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