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四合院中,把东西交给他们,就算完事了。此后你想独自离开,还是陪着她们一起生活都行。”
矮个子情绪终于绷不住,眼泪“啪嗒”一声砸在地上。他猛地跪下,冲着方博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嘶哑的说道:“先生,我瘦子发誓,今后老太太就是我的亲娘,我会为她养老送终,您的孩子,就是我瘦子的亲骨肉!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她们少一根头发!若违此誓,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方博低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有十年的汉子,喉结滚了滚,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伸手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重得像要把这一生的托付都拍进他骨血里。
“走吧,瘦子,做好最后一件事情,帮我把文清背上去。”
矮个子重重一点头,把那一捆钱塞进兜里贴身藏好,又冲着方博磕了最后一个响头,才起身,把眼泪抹掉,在方博的帮助下,背起文清,来到西厢房。
方博刚把文清放回西厢房土炕上,萧秘书领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