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方同志说,是你救了我们,救命之恩,我出院后,文家必定重谢。
萧亦轩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举手之劳而已,你是景淮的未婚妻,而我是景淮的发小,救你,是理所应当的。”
文清看向萧亦轩身后的萧秘书:“萧秘书,上午请你联系我二哥,他有说何时来接我吗?”
萧秘书面露难色,轻咳一声:“文同志,实在抱歉。文市长今天没在办公室。我已经帮您转告市长秘书,说您在市医院,请他在文市长回来后告知文市长。”
“看样子我二哥已经知道我出事了。”文清嗓音低哑,却听不出语气中的失望,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屋里三人。
萧亦轩开口道:“傍晚时分,我再打电话帮你问一下。”
文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就太感谢萧同志了。只是……”
脸上的笑容消失,她垂下眼睫,掩住眼底锋芒:“那些特务既敢在平顺县动手,难保不会追到市里来。我如今这副模样,跑也跑不得,喊也喊不动,真要是再有人来‘接’我,恐怕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