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棉球擦过,金针旋即刺入。
第一针落下,利西安吉只觉头皮猛地一紧,第二针、第三针紧随其后,到第五针时,他指节已攥得青白,床单被冷汗洇出深色痕迹,他却硬是一声没吭。
文清突然抬头,看向站在旁边,从进来后一句话也没说的顾景淮:“最后这三针,痛感会翻几十倍,我需要你摁住他,防止他乱动。”
顾景淮神色一凛,大步上前,压上床沿,两臂如铁钳般稳稳扣住利西安吉的肩臂。
“得罪了。”
利西安吉咬牙点头,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耳廓,蓝眸因剧痛微微发红,却仍挤出笑:“放心,动一下,算我输。”
文清指腹轻弹针尾,第六针顺势而入。
针尖刚没入皮骨,利西安吉整个人猛地一绷,颈侧青筋暴突,被顾景淮及时按住。
第九针时,文清停手,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利西安吉,这最后一针,我要刺你‘髓海’。若你抗得住,瘤体立枯;若抗不住……”
她顿了顿,眸色如墨:“轻者当场昏迷,重者直接死亡。我给你三十秒选择,继续,还是停?”
利西安吉干裂的唇角竟扯出一抹笑,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继续。不治就是直接等死,治了至少还有赢的机会。”
“好。”
文清不再废话,指尖往下一落。
最后一针,金色针体几乎全根没入,只留一点针尾微颤。
刹那间,利西安吉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背脊猛地反弓,却被顾景淮死死摁回床面;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被卡在喉口,化成含糊的低喘,眼泪与冷汗混在一起,顺着太阳穴滚落。
直到十分钟利西安吉这才浑身一松,像被抽掉骨头似的,重重陷进床垫,呼吸急促却均匀。
文清收针入囊,背脊虽然依旧笔直,但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身体几乎颤抖,声音中透着倦意:“瘤体血管已闭,死细胞会随代谢排出。未来半个月内,再施三次巩固针,你就可以回国了。”
顾景淮松开利西安吉,却没管掌心被利西安吉掐出的鲜血,快速抬手扶住文清几乎脱力的肩,低声道:“清清,我带你回家。”
文清却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从兜里掏出一只拇指高的白瓷瓶,倒出一粒白色药丸含在舌底,闭目缓了数息,待那股熟悉的清凉顺喉而下,才重新睁眼,眸底倦色已褪了大半。
刚要离开,顾景淮伸手握住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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