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用了什么‘特殊渠道’吧?如今物资紧缺,咱们可不能带头搞特权呀。”
厅里原本热络的空气瞬间降了半度。
赵婉仪手里那壶刚斟到一半的热茶悬在半空,她没抬头,只把茶壶稳稳放回茶盘,声音不高,却带着女主人该有的分寸与客气:
“姚同志说笑了。这是青菜是清清自己种的,她自己研究了一个小温室,巴掌大一块地方,专门孝敬我们这两个老人的,说我们养大她不容易,现在她长大了,就想让我和我家老文这俩老的在冬天也能尝上一口鲜。孩子孝顺,我和老文也不能拒绝呀。”
文艺正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闻言脚步一顿,眼尾倏地挑起,笑得比姚琴还甜:“哟,姚阿姨这是怕我们偷了您的配额不成?放心,咱家这小菜畦连土带肥都没占公家一粒米。”
话说得俏皮,却夹枪带棒。姚琴面色微僵,旋即掩唇轻笑:“阿艺还是这么爱开玩笑,我不过随口提醒一句,免得外人看了去,倒显得咱们公饱私囊。”
“外人?”文艺把果盘往茶几中央一放,顺手拈起一根翠生生的黄瓜条,咔嚓咬下一截,“今天坐在这屋里的,要么是看着清清长大的爷爷奶奶,要么是科学院泰山北斗,哪来的外人?除非——”
她故意拖长声调,目光轻飘飘落在姚琴脸上,“有人自己把自己当外人。”
姚琴指尖一紧,腕上那只翡翠镯子“叮”地碰在茶杯上,脆响分明。她刚要开口,一直沉默的沈老忽然咳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长居上位者的威压:
“小姚,喝茶。”
沈老话音落地,姚琴只得把话头咽回,端起茶盏,借低头吹浮沫掩住眼底那抹尴尬。
文艺却像没瞧见:“各位叔叔伯伯,这是文清从暖棚里养殖的草莓,外面可买不到。”
她一边说,一边拿银叉叉起一颗草莓,先递给傅老:“傅伯,您尝尝,顺便给清清提提意见。”
傅老接过银叉,草莓在阳光下红得透亮,像颗红玛瑙。他咬下一口,汁水立刻溢满齿间,甜里带酸,却半点不腻。老人眼睛一亮,点头笑道:“不错,酸甜适中。”
沈老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捏了一颗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朗声接话:“老傅说得对,咱们这些老骨头,冬天能吃上这一口,也是拖清清的福气!”
众人上桌,白老环视一圈,见桌上只有果汁与热茶,脸色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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