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李分别作为您的助手,我负责实验室总体统筹与对外协调,小李负责数据记录与实验安全,其余人员按专业分为材料、动力、结构、测试四个小组,全部听从你调遣。”
文清边听边点头,忽然停下脚步,侧头问:“赵老,实验楼有地下室吗”
赵时序微微一愣,随即压低声音:“地下有两层,负一层是武器高纯材料库,负二层是资料封存区,也是整座实验楼的最高机密等级区,出入要有三把钥匙才能进入负二层。我来时文军长特意告知我等,你来后立刻把三把钥匙交给你。”
说完,他们停在三楼一间办公室前,门紧闭,却掩不住里面此起彼伏的喧哗。像几十只麻雀同时炸窝,争辩声、拍桌声、纸页翻动声混作一团,隔着门板仍觉得刺耳得很。
文清眉梢微挑,侧首看向赵时序:“里面在吵什么?”
赵老苦笑一声,压低嗓门道:“你之前不是交给文献军长两款武器图纸吗?他们原本想按照你的图纸仿制样枪,可如何仿制也达不到那两款武器的射程?结构组说材料纯度不够,材料组说弹药研制组药配比有问题,弹药研制组又拍桌子说结构设计的膛压根本超标,谁也说服不了谁,就这样吵成一锅粥了。”赵老摊手,一脸无奈。
话音未落,门内“砰”一声脆响,像是杯子被砸到地上,随即爆出更高分贝的怒吼:
“老周!你他娘的放屁……”
赵时序老脸一红,刚要推门,文清却抬手拦住他。自己上前两步,屈指在门板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声音不高,却带着神奇的穿透力,门内噪音戛然而止,只剩急促的喘息声。
文清这才推门而入。
办公室足有四十平米,却挤得满满当当:长条会议桌被围成U形,两边各站着十几号人,有的卷着袖子,有的眼镜滑到鼻尖,全都红着眼,像两群斗鸡。地板上散落着杯子、演算纸,文件夹还有被揉成一团的实验报告。
见有人进来,众人齐刷刷扭头。看清是个面生的年轻女同志,不少人露出错愕,随即又皱起眉。
想着谁这么不懂规矩,敢闯进他们的“战场”?
文清却像没看见这些质疑的目光,拉过第一把交椅,坐下:“自我介绍一下,”
她抬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烫金笺,轻轻压在桌面,指尖点了点朱红钢印,“文清,长老会特批的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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