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家,好大的胆子。”
电话那头,文君庭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清清,这事我已经压下了,但压不了多久。那姑娘的父母手里有证据,柳梅威胁人家时亲口说“文家是我亲家,你们告到天边也没用’。恐怕到不了明天京市上下都能传遍,文家仗势欺人、包庇亲戚。”
文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沉寂的深潭。
“二哥,请帮我办两件事。”
“第一,那姑娘的父母,妥善安置,赔偿、抚恤、养老,这钱我来出,但出面以市政府名义,别扯文家。”
“第二,柳梅打着我的名义塞进厂里的所有人,立刻开除,账目亏空、调戏女工的证据,直接送公安,让他们该判的判,该赔的赔。”
文清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三下:“我先安排一下研究所的事,下午或明天我亲自回趟京,处理这件事。”
挂断电话,文清打开办公室的门。吩咐站在门口的许天泽:“去,把李骁叫来,我有事交代。”
“是。”
十分钟后,李骁匆匆赶来,额头还带着细汗:“文同志,您找我?”
文清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李骁,我有事要回一趟京,研究所这两天你先盯着,任务我都写在这份文件里了。”
李骁双手接过:“文同志,您放心,我一定守好研究所。”
站起来的瞬间,文清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李骁一惊,下意识要上前搀扶,被文清抬手止住。
“没事,”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眩晕已被她强行压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李骁犹豫着收回手,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唇色上:“文同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文清摆了摆手,刚要开口,眼前却骤然一黑,她只来得及抓住桌沿,但整个人像被截倒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文同志!”
李骁惊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她额头即将磕上桌角的瞬间,硬生生用掌心垫住了桌角。文清的额头重重砸在他手背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彻底没了意识。
李骁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抽手,另一只手已扶住文清肩膀,急声喊道:“文同志!文同志!”
文清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李骁心头狂跳,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朝门外狂奔:“许同志!快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