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说的,但因着这事气得先兆流产,如今还在医院躺着呢。”
顾振兴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狠狠砸向地面。
只听“咣当!”一声,茶缸在青砖地上蹦跳了几下,茶叶糊了一地。
“好!好得很!”
丁佳慧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往后缩了缩,却见顾振兴已经大步走向门口。
“老顾,你干什么去?”
“发电报。”
顾振兴反手拉开门,回头时眼底一片血红。
半夜,军区医院,原本熟睡的文青突然睁开双眼,她侧耳听了听病房外的动静,确认走廊无人,这才缓缓坐起身。
指尖搭在自己腕脉上,闭目凝神片刻,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孩子比她想象的还要稳固。
文清轻手轻脚地来到陪护床边,确定顾景淮还在熟睡中。
她指尖在他鼻前轻轻一拂,一缕极淡的香气从她手中散出,使得顾景淮呼吸愈发深沉,显然已陷入更深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