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腿边缩了缩，小手攥紧了父亲的裤腿。
顾振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蹲下身，与孙子平视：“承屹，我是爷爷，你爸爸的父亲。”
承屹依旧沉默，只是将脸埋进顾景淮的衣摆里，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老人。
文清抱着承晞上前半步，轻声打圆场：“爹，孩子认生，过会儿就好了。这是老二承煦，这是老三承晞。”
承晞在母亲怀里扭了扭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顾振兴和丁佳慧之间来回扫视，小嘴一瘪，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妈妈，我要回家……”
丁佳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却又硬生生顿住。
文清轻轻拍着承晞的后背，声音放柔：“晞儿乖，这是爷爷奶奶家，咱们先进屋看看，傍晚咱们再回自己家，行不行？”
承晞哭得愈发厉害，小拳头胡乱挥舞着：“现在就回家，我不要在这里，他们好假。”
童言无忌，却像一记耳光抽在顾振兴脸上。他缓缓站起身，背脊佝偻了几分，目光落在丁佳慧那张惨白的脸上，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读出几分难堪与苦涩
“晞儿！”
顾景淮厉声喝止，假意呵斥道：“不许胡说！”
承晞被父亲这一嗓子吓得哭声骤停，小嘴一瘪，眼泪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委屈巴巴地看向文清：“妈妈……晞儿没有胡说……他们笑的……”
文清伸手捂住女儿的小嘴，目光与顾景淮交汇，后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暗潮。她侧首看向顾振兴丁佳慧，唇角浮起一丝歉意的笑：“爹，娘，孩子小，不懂事，你们别往心里去。”
下午一点，吃完午饭，在回程的路上，承屹小脑袋靠在顾景淮肩头，声音闷闷的：“爸爸，他们真的是爷爷奶奶吗？为何我从他们身上感受不到外公那样的喜欢。”
“外公抱屹儿的时候，虽然不爱笑，但眼睛里有光，可是爷爷奶奶……他们的笑像是画在脸上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夜，经过一番运动后。文清靠在顾景淮胸膛，忽然开口：“景淮，以后……逢年过节，你父母那边，礼数尽到即可。至于孩子们，就不必强求了。”
她顿了顿，侧首看向顾景淮紧绷的侧脸：“他们从小喝着灵泉长大。心思比寻常孩子通透。今日承晞那一哭，虽是童言无忌，却也是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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