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声音发颤,“快去!这会儿也就皇后娘娘能劝得动陛下了!慢一步,殿下真要落下病根了!”
侍卫不敢耽搁,猫着腰顺着院墙根儿,一溜烟儿往坤宁宫的方向跑去。
院子里,楚骁负手站在阶前,背影冷硬如铁。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楚云,看着青砖上那刺目的血迹,指尖攥得发白,却半步不退。
他是帝王,更是父亲。
可他首先是大楚的皇帝。
有些底线,半分都不能让。
有些道理,必须刻进骨头里。
忠烈之血不能白流,烈士遗孤,半分委屈都不该受。
这是他打江山时就立下的誓言,也是他教给太子的第一课。风卷着晚风吹过庭院,卷起地上细碎的尘土。楚云小小的身子晃了晃,终究还是咬牙撑着,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