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说过我不喜欢没责任心的男人。”这句话直接抨击他此刻行为乃至他长久以来某些状态—逃避现实,逃避身份,逃避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个拥有庞大资源的男人本该承担的责任,转而像个受伤的孩童般,抓着她这根意外出现的浮木,试图将所有的脆弱和重负都转嫁给她。
“你一点儿不了解我!”布鲁斯清楚地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这和依赖她并没有冲突,所以他不同意这个看法。
“你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我就是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周围人也会把这件事塞到我耳朵里!”
“那不是真的。”布鲁斯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一字一顿,像在陈述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至少……不全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眉头蹙起,“那些……派对,那些报纸上的照片……很多时候,只是……只是声音。很大的,很吵的,能盖过其他声音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