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倪永孝一晚上也没回家。
浓浓第二天醒来,先看到的是电视里的新闻,四起谋杀案,遇害人都是在倪家见到过的人,一闪而过的画面,安妮转台要看动画片,被她夺过遥控器,按了回去。
“警方正在追捕……怀疑与江湖仇杀有关……四名死者均为社团头目。”
社团头目?
都死在倪坤的忌日?
那张照片?
浓浓一直以为倪永孝在认真洗白,但她好像错了。有没有错,看他今天能不能回来就知道了。
下午,倪永孝回来了,他没说昨晚去哪了。照常过来抱她,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沉沉的,像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到了能坐下歇一歇的地方。浓浓的双手悬在半空中僵了两秒,才慢慢放下来,搭在他背上。他身上烟味很重,衣服还是昨天的。
“下周陪我去看足球赛好吗?”他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笑着,像小孩在跟大人撒娇,“英超的水晶宫足球队和香港的愉园队。难得来一次,票很难买。”
“你身上好臭,快去洗澡。”
“你帮我洗。”
倪永孝拽着她,拽不动,干脆把她打横抱上楼,心情好得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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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坤四周年忌日,尖沙咀四个人在同一时间死了。国华、文拯、黑鬼、甘地,倪家手下四大头目,同一天,同一时间。当初跟着倪坤的三个保镖也消失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也没人敢问。
倪永孝很开心。
他的开心只在家人面前表现出来。
浓浓不在意他杀人杀了谁,但是97即将回归,到时候法制收紧,社团的日子不好过。本来就不容易,现在背上四条人命,更难洗白了。他说要让家里变好,这就是变好吗?
“你昨晚去哪里了?”
从浴室里出来,浓浓趴在他身上问,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倪永孝摸着她的背,从肩胛骨往下,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没说话,浓浓咬了他一口,牙印嵌在他肩膀上。
倪永孝叹了口气:“本来是不想和你说的,怕你担心。”
“你不说我更担心。”
“在警局,有点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
浓浓要的是一条能看到尽头笔直的道路。倪永孝什么都不会和她说,她只能被动的,跟着他走,往哪走也不知道。
“你还记得你四年前给我写的那张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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