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得很大,瞳孔微微颤着,像被什么击中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浓浓弯起眼睛,轻轻挠了挠他。鲍德温立刻揪住被子想往里躲——她哼了一声,他不敢动了。但睫毛还在颤,像两只被困住的蝴蝶,在她注视下一拍一拍。
云雀飞得很高,在空中欢快地扑动翅膀,忘情地飞,直到它让自己坠落——只因那份甜蜜渗入了它的心房……
突然,就很突然。
鲍德温在那一瞬间就理解了这首情歌的隐喻。
浓浓下床去了浴室,再返回来的时候,鲍德温躺在那盖着被子,双手放在被子上规矩摆好,小脸红扑扑地看着她。
像是古装剧里等待侍寝的嫔妃,等着王的临幸。
“你别这样看我。”他小声说。
“怎样?”
“……像要吃了我。”
大半夜听他说笑话,浓浓没爬上床,笑倒在床沿上了,额头抵着被子,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鸭子叫了。鲍德温听着她的笑声,脸更红了,“我没有说错。”
刚才她站在床边看他的眼神,就是要吃了他的眼神。
“那你……那你怕不怕?”浓浓擦了下眼睛,笑出泪水了。
鲍德温望着她的眼,很认真地说:“如果你是撒旦,我愿意献出我的灵魂。”
他把最坏的假设抛出来,如果她真是上帝的对立面,他也不要上帝了,他要她。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