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动的痕迹。
厨房阳台次卧,没有半个藏人的死角。
打死她也想不到恶鬼缠身,应该是月事马上就要来了。
这个想法非常危险,一落地就完蛋了。
因为月事来之前的酸疼持续几天都算正常。
浓浓在阿当史密夫国际学校当普通话老师,在窝打老道,离她现在住的地方不远。全英文学校,有不少学生是外国人。她迟到了,但这不影响上课。
课堂里乱哄哄的,浓浓按惯例点名。
“是新同学吗?史蒂芬周?”
周星星没有站出来,眼睛盯着眼前的女老师。白嫩的脸颊戴着粉晕,眼尾微红,身量娇小,不堪一握的细腰在职业套裙里显得愈发勾人,气质干净得像一朵刚开放的小白花。
“史蒂芬周?”
“老师,是他。”
周星星摸了一把头发,整理了一下领带,一手插兜酷酷地站了起来,“到。”
一个看起来有二三十岁,面相过分成熟,眼神古怪的新学生。浓浓点了点头让他坐下,念下一个。
课呢没人听,学生们各玩各的,浓浓自己讲自己的,没有师德,只有对工资的渴望。
“老师,能不能吻你一下?”
“是问,wen问。”
“老师,吻一下行不行啊?”
教室里哄堂大笑,周星星眼神扫过那个闹事的学生,“同学,下课我教你普通话好不好?说不好就别出来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