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底下是一张五官挤成一团的脸。
但这是她的未婚夫,她化成灰都能认识。
“呃……Hi,好巧啊,大家都在啊……”
辛蒂看看周星星,又看看何老师,脑容量直接宣告过载:“何老师,你、你叫他什么?未婚夫?可是星星他明明是我的——”
何老师的父亲砰的一声拍响了桌子,老头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周星星的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你这个王八蛋!原来你躲到学校里来泡女学生,还、还勾搭女老师?!”
“我有男朋友的,我很爱我男朋友的,我快结婚了。”浓浓赶紧摆手,往后退着:“不关我事。”
为了撇清关系,浓浓连这辈子最违心的话都挤出来了。然而,她看不见的是,就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一身蓝西装,嘴里叼着雪茄的修长身影正在她背后站着。
正是偷偷跟了她一路,拉长了一张死白脸的潇洒哥。一听这话,那颗早就停止跳动的死人心脏,突兀地跳了一下。
哎呀,舒坦了!浑身每一个鬼窍都舒坦了!
不就是保时捷吗?不就是大别墅和大钻戒吗?!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