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下地是对的。”
“属下知晓,只是——哎!”赵平拍了拍自己隐隐作痛的后腰,一脸一言难尽,“只是那姑娘训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二十两都花了,您是没见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属下是陶府的长工呢。”
八贤王听着,唇角勾起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成了,瞧你这出息。回去洗洗歇下吧,明日还要早起。”
赵平一听早起,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背,眼里瞬间迸发出期待的光芒,“去哪啊王爷?回京吗?属下这就去通知禁军收拾仪仗车驾!”
八贤王弯了弯眉眼,清润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轻飘飘吐出两个字:“陶府。”
“啊?王爷!我都学会了啊!?”
“温故而知新,二十两,去一次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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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和的书房,浓浓平时是能不去就不去了。但今晚这个老头子又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不出来吃饭,她被娘亲差去送饭了。
她进去时,陶清和正伏在案前,面前铺着一幅新写好的字。
“爹,吃饭。”
“嗯,放着吧。”
浓浓把碗搁下就要溜,陶清和清了清嗓子,“站住!过来。”
浓浓脚下一顿,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磨磨蹭蹭挪到书案边上。
“爹爹这字写得如何?”
原来是要她拍马屁啊,浓浓松了口气,扫了一眼,“嗯,行云流水,磅礴大气嗯……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陶清和越听,脸越黑,他指着纸上的字,一字一句地,像是在给一个不开窍的学生上课:“你爹爹我,向来尊的是欧阳询先生的法度,讲究的是结体严谨,笔画精到,于规矩之中见隽秀高雅。”
“哦。”
一个字生生把陶山长满腹的文人风骨给噎了回去。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浓浓的手直哆嗦:“家门不幸!当真是家门不幸啊!”
浓浓事不关己地吹了声口哨,眼珠子乱转,余光却瞥到墙上一副字,那上面印着的朱红印章,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这个——澄心斋——是什么意思?”
陶清和放下手,望向她指的地方,语气带了几分郑重和得意:“澄心斋,是八贤王的书斋号。这是王爷写的字,赐给你爹的,我的。”
澄心斋,八贤王。
浓浓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表情极其复杂。陶清和看着女儿突然变得惨白的脸:“……你怎么这副表情?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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