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抽回来之前快速捏了下她的手,重新规规矩矩地拢回袖中。
他脸上挂着谁都欠他金加隆的脸色,和教授还有校长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邓布利多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下午好,斯内普教授,陈小姐。看来你们已经彻底适应了城堡里的新居所。”
“托您的福,邓布利多先生。”西弗勒斯冷硬地开口,“如果城堡走廊里那些缺乏管教的恶作剧幽灵能够扔掉,这里的办公环境或许勉强称得上合格。”
“哈哈,皮皮鬼总是这么热情。”
斯普劳特教授热情地上前两步,满脸慈爱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哦,亲爱的,看来海格今年为你织的兔子毛衣已经穿不上了,看看你,真漂亮。”
海格?那个住在禁林边上,脑子里除了养各种多腿恶心生物就是倒腾劣质岩皮饼的大个子猎场看守?!
“你什么时候和海格那么熟了?”西弗勒斯一个眼神射过去。
“哎呀,西弗勒斯,放轻松点儿!”
邓布利多拍了拍西弗勒斯僵硬的肩膀,完全没把这位年轻新教授的黑脸当回事:“有海格在,你以后上课也不用担心禁林里的小动物跑出来不是吗?”说完他不忘乐呵呵地补了一刀:“年轻人的友谊总是如此充满惊喜,不是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下颌线绷得快要断裂。浓浓瞪了眼邓布利多,这个混蛋老头,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