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
她那柔软的唇瓣先碰了上去——
“……!”
就在齿尖陷进喉结皮肤的那一瞬间,西弗勒斯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将她推开,整个人触电般翻身而起。黑袍如浪涛般在身后狂暴翻涌,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来不及留下,捂着脖子落荒而逃,脚步凌乱地冲下了旋转石梯。
浓浓在塔楼顶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眨了眨眼,嘎嘎嘎笑出声。
就这?
太弱了吧?
七年级,已经十七八岁的年纪。
该懂的都懂,不懂的——像西弗勒斯这样的纯情小巫师,也会在高阶草药课上启蒙。
在听到教授对植物的授粉结合与萌发的详细讲解之后,不少学生就是在这门课上第一次搞懂了繁衍的基本逻辑。
刚才那只可恶的兔子就像草药课上扭来扭去的热带植物一样!教授说那是在等待授粉的舞蹈——
西弗勒斯站在公共卫生间里,羞得脸抬不起来,一个劲的往自己脸上泼水,物理降温不行,便给自己一个冰咒。极寒白雾从魔杖尖端喷薄而出,迅速在他身上凝结出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薄冰晶。
刺骨的寒意终于强行压下了体内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