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看到的是闭着眼的艾琳,他皱着眉头走过去试探了下她的鼻息,然后狠狠瞪向坐在床边的浓浓,“收起你那多余的怜悯!这个女人不需要你来拯救——走,别逼我动手拽你!”
“你小点声。”浓浓朝他伸出手,西弗勒斯下意识握住了,拉着她迅速离开了这间黑漆漆的房间。
艾琳在西弗勒斯即将关门的那一刻睁开眼,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西弗勒斯那着急慌乱的神色。这个孩子,从他有记忆的时候起,就很少把情绪挂在脸上。
隔壁房间里,老旧的门板后传来了压低了声音的质问——
“你半夜不睡觉,跑去那里干什么?!”
站定在自己这间狭小的房间里,西弗勒斯没松开她的手。浓浓却一把甩掉他的手爬上床,他就好像被掐了脖颈一样,整个人噎住了。
他慢吞吞趴上去,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躺下去,仿佛这不是他的床,不是他的家
侧着身子,两人面对面。
浓浓揪着他的脸,拉长变形。要是放在平时,被这么动手动脚,他早就跳起来像只剧毒河豚那样炸开喷毒。可现在,他只是睫毛颤了颤,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月光下有些失焦地看着她,乖巧得不像话,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脸上作乱。
自卑窘迫还有被揭穿伤疤的难堪与愤怒在他胸口疯狂翻涌,最后却都在她这随意而亲昵的捏脸动作里,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你别管她。”
西弗勒斯比谁都清楚地明白,骄傲的艾琳普林斯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她这辈子都不会认错,而他也遗传了这个绝不认错的“优点”。
“嗯,我以后只管你。”浓浓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像是带着烫人的温度,把西弗勒斯烫得一抖。他嘴巴张了张,还没能喷出毒液,就被她先一步用手掌捂住了嘴。
西弗勒斯羞恼地瞪着她。
隔着她自己的手掌,浓浓轻轻吻了上去。
这一吻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可西弗勒斯却分明感觉到那个吻实打实地落在了他的唇上。他呼吸骤然一紧,握成拳的手脱力松开,随后猛地抬手将她用力抱进怀里。
“不许出声!不许说话!不许笑!”他死死抱紧她,声音凶巴巴地地下着命令。可浓浓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下一秒,她被他勒得更紧,连呼吸都要喘不过来了。
西弗勒斯不喜欢睡觉。
因为在梦里,他总是在这间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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