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自然从来不讲人情,土地更不会因为谁可怜就网开一面。你认真学下去,就会懂这些。回教室上课去吧。”
这周高城没有收到浓浓的信,他的胃口被养刁了。一开始说的一个月一封,这小妞有时候一周两封,嘴硬说什么是他塞的邮票太多用不完,全是借口。
五天了,一封信也没有。高城每天训练完都要拐过去瞅一眼,没假期的日子里连信都断了,他整个人烦躁得像一点就着的炮仗。
农大宿舍里,室友推开门走进来。
“小何,你的信,我去收发室顺路给你捎上来了。”
“谢谢。”
浓浓面朝墙壁侧躺在铁架床上,接过信封往枕头底下一塞。那里已经整整齐齐压了四封高城寄来的信,全都没拆。
又过了两天,周五,高城没收到回信急得又打电话过去,电话对面的宿舍管理员阿姨都认识他了,叹了口气:“同学,我看那姑娘是心情不太好,你就先别打电话了。”
“咋了姨,是不是有人欺负她?”
“没谁欺负她,是家里的事,你就让她缓缓。”
“……姨,周末我过去,麻烦你跟她说一下。”
“哎,你等等——同学!你电话!”
高城刚要挂电话的手猛地一顿,迅速把黑色听筒重新贴紧耳边,呼吸瞬间屏住了。
“……高城。”
那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在呢。”高城握紧了听筒,“你、你吃饭了吗?”
“嗯,你那些信,我还没拆,对不起。”
“这有啥的,那些信不看就不看吧,我这个周末去找你,当面跟你说也一样。”
“……嗯。”
高城感觉她的声音都要碎了,他心里也堵得慌,“哎呀你这可咋整,愁死我了。”
这一口地道的东北话,浓浓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很轻,却像一道微光,终于把电话两头沉闷压抑的空气撕开了一道口子。
高城紧绷的眉眼也跟着松了松,嘴上却没好气地嚷嚷:“笑啥啊?何春浓同志,严肃点儿,革命战友正关心你思想动态呢,别嬉皮笑脸的。”
“就笑你,你好歹在北京长大,怎么一点京腔都没有。”浓浓吸了吸泛酸的鼻子,嗓音虽然还带着重重的鼻音,可好歹有了几分平日里的鲜活气儿。
高城听着她那点细微的吸气声,整个人总算缓过劲儿来,嘴角下意识就想往上扬,“啥京腔?咳——”他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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