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被缓缓推开,浓浓正抱着哥哥看过去。
梳妆台上那面平日里最爱阿谀奉承的银镜率先捕捉到了门口的身影,镜面刚泛起一层准备大肆赞美的微光,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像是被噎住了一般,光晕剧烈颤抖,发出罕见的磕绊声:“哦……这个……这……”
向来油嘴滑舌的镜子失了声,连半句浮夸的辞藻都拼凑不出来。
门口立着的男人,黑袍残破不堪,衣角被烧灼得翻卷焦黑。他整个人苍白得毫无血色,下颌紧绷,两只手无力地撑着门框。
西弗勒斯虚弱地抬起眼,在意识被吞没的前一秒,他往温暖的屋子里看了一眼——
确认了他们安然无恙。
下一刻,那具强撑着的挺拔身躯骤然脱力,在一声沉闷的巨响中,重重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