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能力。戚风蛋糕是最后的考验,如果能做到高度圆满,顶部轻微开裂但组织细腻,倒扣不回缩的话,这就是一个能拿来做烤鸭的合格烤箱。”她一边解释着,一边将食材一一摆出来,鸡翅丢进盆里腌制,另一个盆里在过筛面粉。
哈兰德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的也是。索性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脸看她忙碌,“那我等着,烤鸡翅是奥尔良味道的吗?”
“这是实验的,不好吃的。”浓浓哭笑不得。
“不好吃?怎么可能,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好吃的鸡翅。”哈兰德小声嘟囔了一句。厨师小姐抬了下眼,盛满了笑意的眼睛,很快地从他脸上扫过,长睫落下,她低头工作时,嘴角还微微勾起。
“那我尽量做好吃点给你。”
她那温柔的回应,哈兰德怀疑自己听错了,整个人愣住了。
挪威是全球性别平等做得最好的国家之一,那里的女孩子从小和男孩子一样,在冰天雪地里徒步滑雪、劈柴野营,大多性格直接豪爽不习惯拐弯抹角。
像厨师小姐这样哄他的,他没有遇到过,他亲爹亲妈都不这样哄他。
他有些局促地把视线瞥向窗外,手在脸上抓了抓,耳朵很烫。
“叮——”
好在烤箱发出的清脆提示音,适时地打破了厨房里有些过分安静的空气。5分钟到。
拿出来的吐司片上色一致,没有深浅差异,是合格的烤箱。
“咕——”有人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声。浓浓闻了下吐司的味道,很香,但仔细闻还有点新烤箱自带的保护油的味道,不能吃。
她把烤好的吐司丢进垃圾桶里一个不剩,一盘金黄酥脆的碳水就这么报销了,哈兰德眼睛里写满了对食物的痛惜。
“你饿了?我做点小吃让你填填肚子要吗?”
哈兰德猛得瞪大双眼,一副要吃小孩的模样,浓浓不等他回答赶紧背过身去做菜。
她不知道他除了烤鸭还喜欢吃什么,但做小孩菜应该是没问题。酸甜口,炒蛋加上番茄罐头和满满的芝士。三分钟,一道简单的快手菜放在哈兰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