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家伙沉甸甸地压下来,重得像一尊实心的花岗岩雕像。
哈兰德也没想到她敢这么主动地抱上来。那一瞬间,他原本沉重的身体骤然一僵,腰腹发力猛地坐直,顺势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稳住。他是真怕自己稍微没控制住力道,就把她那截细腰给压折了。
“还好吗?没事吧?”
那两只温热的大手掌正小心翼翼地贴在她的腰后,像揉面团似的一下一下轻轻揉按着,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浓浓对上他那满是担忧的澄澈眼神,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她微微仰起头,贴上他那张硬朗的脸,在他嘴角啵了一下。
真是个好宝宝。
这话她没说出来。哈兰德被这个主动的亲吻取悦到了,抱着她顺势在她的脸颊上回了两个吧唧吧唧,“你昨晚在沙发睡的?为什么不喊我。”他有些不乐意地嘟囔,把大脑袋搁在她肩窝里。
“喊醒你干什么?让你欺负我吗?”浓浓被他那两个带着清晨热气的响亮亲亲弄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
哈兰德哼了一声,双手依然搂着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黏糊地蹭了蹭。
“不痛了?”
被她这一提醒,哈兰德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背上的伤,嘴里又一次次倒吸气,发出痛呼。明明只有三分的酸痛,硬是被他演出了九分的壮烈。
浓浓抱了他一会,把他亲得哼哼唧唧了不喊疼了,才让他坐好了。她端着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啊——”
哈兰德非常配合地张大嘴巴,像一只在巢穴里等待投喂的雏鸟,一口将那勺温度刚刚好的鸡肉粥吞了下去。
刚咽下去,大金毛有些懵地眨了眨眼:“咸的?”
“不然呢?”
“挪威的粥是甜的,用牛奶或酸奶油煮成,吃的时候加上白糖肉桂粉和一大块黄油。”
“那下次给你做,今天先把这碗吃完好吗?”浓浓耐心地哄着他,又舀起一勺递过去。哈兰德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就和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正被老师嘴巴张得大大的,能一口吞掉碗!
19岁第一次参加欧冠,第一场比赛进了三颗球,人们会说在哈兰德在红牛的主场奥地利进球很容易,但等到他登上大舞台——
10月2日,在英国对战利物浦,进了一颗球。
10月23日,哈兰德在萨尔茨堡对战那不勒斯,进了两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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