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我也想你了,我超想你了,么啊!”
浓浓想骂他几句的,被他这一顿连珠炮似的热情砸得都不好意思了,到嘴边的抱怨硬是被他这股直白给堵了回去。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哈兰德照了下前方的司机,然后镜头又转回来照着自己的小脸:“我现在要出发去训练场,上班时间有专车接送。我有一路的时间可以和你聊天!你下午有什么事吗?”
浓浓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倒回床上,“没有事。”
哈兰德看着手机里的小猫咪,只觉得心里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餐厅的工作你打算接吗?”
上次驻店反响很好,餐厅给她长驻邀约,开了高薪。浓浓不想去的,也不想和他同居。挪威男人对她而言适合短期恋爱,她不打算投入太多。
在挪威,据说男性对女性的尊重,认为双方是平等的个体。浓浓回来的时候,他把她这些天的住宿及生活补贴费用都支付了,尽管后来她搬到他的房子不需要住宿费,但他还是付了。在他的逻辑里,是尊重她作为一个独立个体,他付费是为了确保她没吃亏。
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浓浓还没到达那个境界,也不会喜欢到为一个男人改变自己的文化。
在她看来,恋爱和婚姻一样就要付出,总有一方得付出什么。她可以养男人,但不能接受被要求各付各的。她要的找的是一个愿意让她付,对方也愿意为她付的男人。
账单是乱的,但心意是清楚的那种。
“宝贝?”
哈兰德看她在发呆,又唤了她一声。浓浓反应过来,却没有打算和这位19岁少年商量这些,“我该起来了,你快到了吗?”
“唔还没有,那你先忙,中午休息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再见。”
“再见。”
她挂得干脆,哈兰德看着挂断的消息眨了眨眼睛。他不是情感雷达迟钝的人,犹豫了一下,他打了一行字:[如果你有什么烦恼,要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他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但他知道如果不发这行字,他会一整个上午都在想她。
职业足球运动员的训练,远比在场上踢球要复杂得多。体能和技术训练是基础,还要做心理训练,比如培养自信心,学习抗压技巧,强化团队精神。
早上,教练布置了针对下一场比赛的基础战术,上午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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