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快翘到天上去了,“那……那以后,你都抱着我睡觉吗?”
“大概是吧,除非你把我惹恼了。”
“我又不是笨蛋!我不会惹你生气的,我保证!”
7月20日。
距离他生日前一天。
浓浓下飞机出去就看到那个大块头,乍一眼还是会被吓到,太高太壮太显眼了。分开快一个月了,哈兰德见到她,冷静地帮她拿行李,牵着她的手去车上。
两人一起坐到车厢里,那股陌生的气氛被他倾身过来的热吻驱赶了。
少年的热情是毫无预兆且充满野蛮力量的。
浓浓原本在副驾驶座上坐得好好的,刚想伸手去拉安全带,下一秒,视线便一阵天旋地转。哈兰德长臂一捞,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她就已经瞬移到了驾驶位上,坐到了他硬邦邦的大腿上。
“……唔!”
这哪里是亲吻,这简直是在生吞活剥。
作为一个职业运动员,哈兰德的肺活量好得简直不是人,静态闭气两三分钟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一样,更何况现在是完全不需要闭气的深吻。他亲得全力以赴,排山倒海,像是恨不得把这一个月以来的所有想念和委屈全部通过唇齿的摩擦狠狠地补回来,完全没有考虑到一个普通人的忍受能力。
浓浓被迫贴在他宽阔如盾牌的胸膛上,呼吸被彻底剥夺,胸腔里的氧气被他一点点榨干,她被他的热情……硬生生给亲晕了,物理意义上的真晕。
哈兰德察觉到怀里原本还偶尔无力挣扎两下的人,突然软绵绵地塌了下来,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无力地滑落。
他猛地松开她,低头一看。只见她双眼紧闭,脸颊泛红,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着,身子只有微弱的胸口起伏证明她还有呼吸。
“……Chen?”他轻轻拍她的脸,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急促,“你还好吗?你醒醒!”
浓浓眼皮动了一下,皱眉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近距离的写满了我把你亲死了怎么办的脸。
“……你、你——”
算了。
浓浓无力地将头歪靠在他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足足喘了好一会儿,那股强烈的晕眩感才终于慢慢褪去。
太强壮了,她喜欢的就是这点,所以骂不了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