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也该知恩图报才是。夫人今日车马劳顿,身子想必乏了,让为夫为你擦洗一番,好助气血流通,解乏松筋。”
“登徒子!”
八贤王却单手托着下巴,眼底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只觉得她现在这副模样,哪怕是骂人的时候也动听,偷偷翻白眼的时候,也好看得紧。
剥好的花生温水浸泡两个时辰,捞出后用一块干净的湿布包起来,放在一个敞口的浅盘里,上面再盖一层湿纱布,保持湿润但不能积水。
她搞得小心翼翼的,好像能种出来一个小娃娃似的。害得他也好奇起来,每日睡前睡醒之际,都看那包布一眼。
第三日睡前,他掀开纱布一角,看到一颗果仁的尖端冒出了一点白色的嫩芽,很小,要凑近才能看到。
“夫人!有了!”
浓浓正懒洋洋趴在床上,浑身的汗,刚刚被登徒子狠狠欺负过。冷不丁听到他这一声高呼,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嘴里那句打趣的话便顺口溜了出来,“男孩女孩?”
“看不出来。”说完他自己都笑了,反手将那沾着湿气的布巾盖好。走回床榻边,将那软成一摊春水的小妇人重新搂进了怀里。
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嗓音低沉带笑:“冤家,你的种子发芽了。”
“真的?!”
方才还一副奄奄一息的人,闻言登时打了个激灵,不知从哪儿生出来的力气,手忙脚乱地就要连滚带爬地往床下翻。好在八贤王早就防着她这风风火火的性子,赶在她一脚踩空摔下去之前,长臂一捞,轻而易举地将人横抱了起来。
烛火下,只见那颗圆滚滚裹着红衣的花生仁,顶端果真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一抹嫩生生的白尖儿探头探脑地冒了出来。
“夫人瞧了半天,可看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了?”他在她耳畔低低地打趣,结实的胸膛随着低笑声微微震动。浓浓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等结果了,我给王爷做好吃的。”
看着她撒娇讨好的模样,他眼里柔和得不像话,“好。”
此时的八贤王还不知道,种出来的这个豆子,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