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不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
李向阳接过烟,掏出火柴先给王守规点上,自己才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是挺乱,我准备去试试。”
王守规看着李向阳熟练的点烟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态度软化,不仅仅是因为李向阳救了他儿女,更因为那头马鹿。
前两天,他拎着李向阳送的那瓶鹿心酒,还有那根极品鹿鞭,去市里拜访了老领导。
老领导是参加过抗联的老同志,身体早年亏空得厉害,就好这一口。
礼物一送上去,老领导当时就拍了桌子,连说了三个“好”。
那不仅是药,是面子,是心意,更是王守规办事能力的体现。
老领导一高兴,话里话外透露出要把王守规身上的担子再“加一加”的意思。
这对于在林场场长位置上卡了好几年的王守规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这哪是鹿鞭啊,这是他的青云梯。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更何况人家手伸得正是地方,挠到了最痒处。
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干练的年轻人,王守规心里的天平,已经不知不觉的开始偏转。
“那老虎……不好打。”王守规看着李向阳,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你那把勃朗宁是打兔子的,双管猎虽然威力大,但射程近,真要跟老虎对上,太危险。”
他这是在关心,以前李向阳可没这个待遇。
李向阳把烟灰磕在烟灰缸里,身子微微前倾,没有急着开口借枪,火候还没到。
一旁的徐文娟正把剥好的一盘橘子推到李向涛面前,看着李向涛一口半个橘子的豪爽吃相,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她再转头看看坐在沙发上、腰杆笔直、气度不凡的李向阳,又看了看旁边羞答答却时不时偷瞄一眼的女儿。
这小伙子,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对家里人还好,关键是懂事、会来事。
徐文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觉得这准女婿选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