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在全清山的脸上:“那你就能半路打劫?!就能在背后打黑枪?!我侄子现在还生死不知,我的人躺在这快没命了!”
看着赵建业气得快要失去理智,李向阳走上前拦了一下,开口说道:
“赵叔,一鸣在我那里。受了点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梁大夫已经给他看过了。”
听到这句话,赵建业惨白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一屁股跌坐在皮货堆上,大口喘着粗气。
接下来,李向阳又往火堆里加了些干燥的木柴。
跳跃的火光驱散了洞里的寒气。
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赵建业说道:
“赵叔,徐大叔伤得太重,这里这么多伤员和俘虏,就凭我和小涛两个人根本带不走。咱们就在这里等着,来的时候我已经安排我三叔他们去大队部给派出所打电话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带人摸过来!”
赵建业看着昏迷的徐明江,沉重地点了点头。
安排妥当后,李向阳叫上李向涛,两人走到洞外,把刚才打死的那些狼,一头一头地拖到了宽敞的外洞里。
在拖拽狼尸的时候,李向阳在距离洞口三十多米远的一处雪坑里,还发现了一具被野狼啃咬得残缺不全的尸体!看穿着,显然是全丰大药房的人。
兄弟俩把所有的狼尸堆在外洞,李向阳仔细数了数,整整二十七只狼!
仔细检查了一下,李向阳发现,那些用勃朗宁点射爆头的狼,身上的皮板完好无损,都是极品。
而那些用五六半压制,以及用双管猎枪轰死的狼,皮子大都受损严重,到处是血窟窿。
不过在那种情况下,皮子坏了也没办法。
为了安全,李向阳和弟弟又端着枪,反复巡视了一下山洞周边的雪地和林子边缘。
夜王一直没有发出示警的长鸣,留在雪地里的豆包也非常安静地趴在雪窝子里。
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