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只狍子。
李向阳定睛一看,这两只狍子头顶上,已经冒出了两个毛茸茸的小凸起。
这就对上了。
狍子每年脱角和长新茸的时间,比梅花鹿早差不多一个月。
现在刚开春,这两只公狍子的头顶上,已经长出一小截鲜嫩狍茸。
李向阳没有贪心地想把两只都留下。
要是弄出太大动静,把周围刚安稳下来的鹿群惊了,就不划算。
他没有用五六半,而是反手取下背后的勃朗宁运动步枪。
距离大概八九十米。
李向阳单膝跪地,呼吸放缓,准星套住其中一只正在低头舔盐的公狍子。
“啪!”
枪声清脆,并不算大。
那只公狍子应声翻倒在盐窝子旁边,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另一只狍子被吓得原地蹦起一米多高,撒开四蹄钻进旁边密林里。
虽说叫傻狍子,可让它在这种情况下站在原地是不可能的!
李向阳没有让来福去追。
现在收获已经够多了,没必要为了一只跑掉的狍子浪费时间,更没必要把附近的鹿群和其他野物全惊走。
他走上前检查了一下。
果然是一只肥壮的公狍子,头顶上那对狍茸虽然还不算大,但也有用。
李向阳拿了一个干净罐头瓶,用侵刀小心把那两只鲜嫩狍茸贴着根部割下来。
鲜红的血立刻涌出。
把瓶口凑上去,接了小半瓶热乎乎的狍茸血。
又从马车仓库里面取出高度粮食酒倒上。
狍茸血的名气和药效比不上梅花鹿的鹿茸血,但在药材行当里,也算难得的滋补东西。
接完血,李向阳照常开膛破肚,把这只几十斤重的狍子处理干净。
能带走的净肉和完整狍子皮都收拾好。
继续往前走,眼看已经走出深山,马上就要到断崖山外围了。
李向阳放慢脚步。
再往前一段,就要经过东边那片老林子。
陈宝国这正大张旗鼓组织四方屯村民清理小溪故道。
李向阳不能空着手从那群人眼皮子底下走过去。
要是不拿出点东西,他这两天带着枪、带着狗钻进深山,最后空着手回来,村里人难免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