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在自己能顺利拿到这块地的基础上。
现在地没拿到,他总不能拿东边那片连路都没有的荒坡,去兑现所谓的好处。
人群里立刻有人骂道:
“早知道你是忽悠咱们给你未来的承包地干私活,谁他娘的愿意大冷天来受这份罪?”
“野猪伤了人以后,你怕大伙跑了,才肯掏点钱管两顿饭。那前面那些天咱们自带干粮出的力气,咋算?”
“陈宝国,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拿咱们四方屯的老少爷们当免费劳力使唤?!”
眼看村民的火气越来越大,陈宝国眼珠一转,猛地指向一直站在坡上的李向阳。
“你们冲我喊什么!你们去问他啊!”
“李向阳肯定早就瞒着咱们申请扩区了!他也肯定早就知道这地方最后要划给他管!”
“他明知道大家在这里辛苦清沟,为什么不提前站出来说明白?他分明就是想白占大伙的便宜,让你们替他干活!”
这话刚喊出来,王守规便把他堵了回去,“陈宝国,你说话要负责任!”
“林业局此前的办公会议,对断崖山扩区只是原则上的探讨。在正式文件下发、边界图绘制完成,以及和镇政府联合确认之前,李向阳作为个人,根本没有任何权力和资格对外宣布这块地的归属!”
王守规看向在场村民,
“而且,我请在场的乡亲们弄清楚一件事。”
“你们这几天来这里清沟,是谁喊你们来的?是谁组织你们的?是陈宝国,还是李向阳?”
“李向阳既没有强迫你们来这里挖一寸土,也没有对你们承诺过清沟以后给你们什么好处!”
“相反,前几天这里发生野猪下山伤人的惨剧时,是谁不顾危险,带着枪和动物冲过来救人?是谁事后安排民兵警戒,防止继续出事的?”
“你们心里,应该明白吧!”
不少村民听完,脸上的疑色很快散了。
事实摆在这。
从头到尾,李向阳没有叫过他们来清沟,更没用安置点的名义许诺过任何好处。
真正打着“为了集体”旗号,将他们拉过来清理水道的人,一直都是陈宝国。
李向阳从坡上走下来,等现场安静一些,才开口说道:
“各位四方屯和秀水屯的乡亲。”
“这条沟,以前是谁组织你们来挖的,当时承诺了你们什么,那是你们和他之间的事。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他掰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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