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性子。
面对村干部和乡亲们时,能梗着脖子撒泼耍赖。
可一看到公安,骨子里的胆怯便全冒了出来。
牛晓峰冷冷地看着他。
“你就是杜海涛?”
“我问你,傍晚捡回来的那头狍子,现在在哪?交出来!”
杜海涛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牛……牛公安,您这话说得……”
“啥叫捡回来的?”
“那狍子,真……真是我们爷俩傍晚进山自己打的。”
牛晓峰根本不吃他这套,直接打断:
“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他指了指身后的李昌武和围着的村民,
“李支书顺着车辙、血迹找过来。来福也是闻着断绳和血迹一路把人带到你家门口的。”
“现在村里好几个人都亲眼看见你们爷俩推着小车,把带着麻绳的狍子拖回来!”
“你还敢咬死说是你们自己打的?”
牛晓峰上前一步,连声追问:
“说是你们打的,行啊!枪呢?拿出来看看!”
“你们有什么手续?”
“在哪个山沟里打的?谁能给你们作证?!”
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杜海涛满头大汗,张口结舌,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杜玉江一看老爹扛不住了,赶紧从门后挤出来,舔着脸还想继续胡搅蛮缠。
“哎哟,牛公安,您看这事闹的……”
“这不就是我们在路边看见一头死狍子,顺手捡回来了吗?”
“路边捡的东西,总不至于犯啥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