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可扒了几口饭,他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
“反正除了我姐夫,别人也管不了那么多老虎、熊瞎子……”
“还说?”王守规一瞪眼。
王常山见父亲真要发火,只得端着饭碗灰溜溜回了自己屋。
没过多久,屋里便响起收音机播放的单田芳评书声,显然是故意用来遮掩他趴门偷听。
饭桌边只剩下王守规、徐文娟和吴长军。
吴长军倒了杯热茶,将刚才在医院处理方凯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见方凯已经和吴小敏正式分手,王守规端着茶缸的手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等听到方凯在火场阻碍救人、搜捕时违抗命令、私改路标,还险些拖累护送人员丧命,王守规的脸色越来越沉。
吴长军说到倒卖旧制冷设备时,王守规直接将筷子拍在桌上。
“他拿回村办冰棍作坊当幌子,把设备截走,转手就卖了三百元?”
“他这是拿我、拿林场、拿向阳当傻子耍!”
吴长军低下头,
“老领导,这件事确实是我用人失察。”
“方凯的问题,我绝不护短。副科长职务肯定撤,全场记大过,调去看门,五年不准提拔。”
“倒卖设备得来的三百元,我也下了死命令,让他明天一分不少地退回财务。”
说到这里,吴长军抬起头。
“我今天来,只求你一件事。”
王守规压着火气,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