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贪公家便宜的打算,
“吴叔你放心。防火路是公家的防火路,我的口粮地和冷藏间是我自己的事,一码归一码。”
“该租机械就花钱租,该付人工钱就付钱。”
“行,是个干大事的料。”吴长军满眼欣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心里有数就行,我走了。”
没有继续在断崖山耽搁,吴长军发动吉普车,离开葫芦口,赶回三号林场。
一家人站在大门口,目送吉普车驶出山口,消失在路尽头,这才回到院子里准备吃饭。
苏云霞在灶房里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桌上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小鸡炖野生榛蘑,里面还加了宽粉;还有一大盘酸菜炒粉条、大葱炒鸡蛋,以及刚出锅的一大盆白面馒头。
晚晚单独分到了一小碗蒸得嫩嫩的鸡蛋羹。
李向涛面前的碗里,放着苏云霞特意挑出来的鸡腿肉,还有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
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
刚坐下没吃几口,李向涛咽下嘴里的鸡肉,便闷声开口说道:
“大哥,下午我去喂马。”
李向阳正夹着粉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行。”
李向涛不服气,“我左手能动,没伤。”
“左手能动也不行,你单手拎得动草料筐?一使劲右边膀子就得跟着撕扯。”李向阳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那我看大门。”
“门有人看,用不着你。”
李向涛端着饭碗,沉默了一会,又憋出一句:
“我还能干点别的。”
李向阳这才抬起头,筷子在桌上敲了一下,说道:
“你吃完饭在院子里陪晚晚晒太阳,顺便看着豆包和常威,不准它们俩乱跑。除了这个,啥活也不准碰。”
李向涛显然对这个安排不太满意。
可现在大哥发了话,他虽然倔,却没有继续争辩,只低头扒了一大口小米粥,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坐在旁边的晚晚倒是十分高兴,用小勺挖着鸡蛋羹,
“小舅陪我玩!咱俩看着豆包,不让常威偷吃东西!”
常威正眼巴巴地趴在桌子旁边,等大伙吃剩的鸡骨头,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和“偷吃”,立即心虚地抬起大脑袋,四下看了看。
它这副模样,惹得大伙又是一阵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