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年二十一世纪的教育,有些笨的厉害,看来,人还是需要社会的毒打。
晃晃悠悠回到宿舍,几个舍友正谈论着‘丈夫’这一个词儿。
看到苏谨言进门,她下铺的女孩咧嘴一笑,大声道:“苏谨言同学,你丈夫对你也忒好了吧?
长得又高又帅,你俩还穿着一样的衣服鞋子,哦哦哦,简直要羡慕死了!
快说说,他是干什么的?工作了,还是上学?有没有哥哥或者兄弟?”
宿舍的气氛很是热闹,大家仿佛没有陌生感一般,融入的很快。
苏谨言听着这典型东北的口音,也不扭捏,弯着眸子甜甜的笑道:“他也是刚考上大学的学生,在京大医学院,有哥哥,结婚了。”
“你俩结婚几年了?有孩子了吗?”
靠窗户右边下铺的女孩好奇的问道,苏谨言看了眼床头上写着名字,夏晓莹。
“结婚四年多了,有两个孩子。”
众人诧异的看着她,连门口上铺捧着书一直没说话的女孩儿都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