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眼里,能把她带到亲人家里,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只一会的功夫,笑眯眯的老太太握着谢厅南的手:
“你去院里喊厅南来吃饭。告诉他,后厨给他做了千层糕,五香肉饼,还有老坛雪水煮的荷叶粥。他最刁,不做他喜欢吃的,指定不回来。”
虞晚晚眼睛瞪圆,渐渐又开始湿润,到模糊。
她见谢厅南仍然躬身握着姥姥的手:“姥姥,我是厅南,我回来吃早餐了……”
谢厅南告诉虞晚晚,八十多岁的姥姥,得了阿兹海默症。
自从两年前姥爷去世,姥姥悲伤过度,缓了很长时间也没缓过劲儿来。
到后来,阿兹海默症加重了,也淡忘了思念姥爷的痛苦,神智时好时坏,很多时候不记得周围的人和事。
“我从小大半的时间是和老一辈人在一起的。姥姥姥爷一开始都是清大的教书先生,在一起了近六十年,从没红过脸……”
男人坐在院子里,手里燃着烟,眼睛望向四合院上方的天,目光深远,又闪着难以察觉的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