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住步子:“囡囡,这地方,不适合我来。”
“谁来不可以?哪那么多有的没的规矩?”谢囡囡满脸无所谓,见虞晚晚小脸带了严肃,抓她手更紧:
“怎么滴?我找我哥,你陪我来,有什么不妥?”
“没有。”虞晚晚被谢囡囡混起来的痞样子逗乐。
“那就来吧。”
那间书香气浓郁,从窗户就能看到外面参天大树的独立办公室里,谢御南正在品茶。
他的对面,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儒雅,那锐利的眼神,又仿佛可以洞穿一切,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虞晚晚被那眼神一扫,身子马上站的笔直,脸上也带了绝世好学生的乖巧。
座上的男人看出了虞晚晚的紧张,温和一笑:“小姑娘,别紧张,坐。”
“叔叔,大哥,她是我同学,更是好闺蜜,虞晚晚。”
“哦。”谢观义点了点头。
他还有印象,开学初,侄子谢厅南亲自到了京大,捐赠了款项。
如此的兴师动众,据悉,就是为了一个人,印壬的表妹,虞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