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带晚晚办妥这事儿。”谢囡囡机灵的大眼睛里透着一丝狡黠。
两个少女翩然离去的时候,谢厅南轻轻翕动了一下鼻翼。
空气中,淡淡存留着独特的栀子花的清香。
这香味比日常女孩子用的栀子花味香水淡雅的多,又独添了一种特殊的味道,让人闻之难以忘记。
更难以忘记的,是在那晚的国宴台休息室,谢厅南的身上,也带了这种香……
那晚,虞晚晚一人回了望京壹号。
洗完澡的小姑娘,穿了水蓝色的长款吊带裙,出水芙蓉般水灵。
养父母从小灌输的思想,多少对她有些影响,她极其爱美。
主卧的镜子里,虞晚晚站在穿衣镜前,细细观察着镜中那个含苞盛放的美人。
她很庆幸,每一寸保养极佳的美妙,在二十岁的时候,等到了私尝她的人。
而那个男人,在她的定义里,世间男儿,无人可及。
镜中的美人,妩媚的桃花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