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呢。”蔡蕴笑眯眯的起身,端着杯子接来温水,递给了床上半躺的虞晚晚:“喝点,嗓子都哑了。”
“哦。”虞晚晚腾地脸红了,接过杯子迅速喝水,缓解尴尬。
聊天中,虞晚晚知道,谢厅南霸道的让蔡蕴公休,直接给一起拉澳门了。
他没说什么,蔡蕴却知道里面的意思。
怕眼前这个小姑娘在澳门不熟悉,一个人也无聊的很,而男人们需要考察投资,不可能无时无刻陪在她身边。
简而言之,自己这个工具人,就是去陪虞晚晚的。
谢家二爷说了,费用都算他身上。
冯近尧谈的项目投资,也多半要依靠谢厅南的关系,从中一起分羹。
所以,这一趟,蔡蕴来的相当有价值。
“身子还行吗?自己能起来吗?”蔡蕴神色如常,满带着关心。
大方的蔡蕴让虞晚晚也不再扭捏,她放下水杯,尝试从床下下来:“还好,能走。”
“我得劝劝厅南,再宠人,也不能无度的折腾。他皮糙肉厚的,你却是个不承事的。”
虞晚晚尴尬的笑了笑:“没事,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