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你。”
待人全部离开,院子里只剩了谢厅南和印壬。
男人坐在藤椅上,遥望着那座有点江南风韵的秀挺山峰。
院子是特意选的,就在山脚下,高台处,与山峰遥望。
天朗气清的白天,能清晰看到半山寺里走动的人影。
虞晚晚就在日托寺。
不管能不能看见她,住在这里的谢厅南,图的就是伴她身边的心安。
日复一日,忠心守望,总会得见。
……
虞晚晚在那日起了个大早。
刚要走出房门,看到院中正在练太极的关山,赶忙往屋子里走。
女儿的心思被关山捕捉了个正着。
明明按捺不住要见到某个人的心,却又藏的严严实实。
否则,平时可以睡到八点的人,今儿六点就出了房门。
关山练习完一套拳法,敲虞晚晚的房门,里面声音娇懒:“爸爸,还没有起床。”
似乎还有轻微的哈欠声,装也要装到奥斯卡级别。
“我去做饭,半小时后你起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