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檀木清香,交织在一起,浮起了夏日的清凉暧昧。
林茵下意识远离了他的身边:“我给你v信转账了,修车钱。还要去见导演,先走了。”
“别去了。”
“嗯?”
林茵终于抬起头,咬着红唇。
清透带媚的大眼睛里,带了疑问,还有属于22岁女子的纯真。
连她自己也察觉不到,每次在谭定松面前,她从来都是真性情流露,不设防。
男人看着那张脸,将眼底墨色悄悄隐了去,沉声:
“圈里有不少阴暗面,再遇见,不用忍,给我秘书电话。”
“那倒也不必。”林茵表情逐渐恢复了冰冷。
谭定松一眼看透她的避嫌。
自己就是一已婚老男人罢了,触手太长,只是给别人添乱。
他摸出根雪茄点燃,修长手指夹着烟,眼中有说不出的深海浮沉,儒雅又清贵。
“都是朋友。你是晚晚的朋友,晚晚又是我兄弟的女人。”
他巧妙的把距离控制到了一个合理的范围,默叹了一声:
“关于厅南和晚晚的传闻,别当真。他们很好。”
林茵眼睛里的光动了下。
她太想虞晚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