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我。”谭晓松知道谭夫人在想什么:“我终究要嫁出去的,您就把关您谭家自己人就行。”
谭夫人脸上阴晴不定的时候,身边的谭定松发话了:
“妈,别护短,事实就是,您儿子就一三十多的离异老男人。人家是二十出头名声正旺的优质演员。最近的文化大使也定她了。林茵从小也是家境优越家教良好的富家小姐,咱真没必要带了各种挑刺的眼神去衡量。她能看上您儿子,不嫌弃那些传我不行才离婚的谣言,就不错了。
咱都真诚点,您和爸的目的,不也是最希望儿女幸福,家庭和睦吗?妈,我已经遭过一次婚姻失败了。”
最后一句话,显然戳中了谭夫人的心。
谭定松的眼神十分真诚,带了难得一见的请求。
谭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还得再和你爸商量商量。”
已经是松口了。
谭晓松轻飘飘的声音传过来:“哥,我还真小瞧你对那女人的感情了。”
“所以你现在明白厅南为什么有勇气去藏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