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厅南的怀抱,竟似柔若无骨般,无缝衔接,融为一体。
一路听着吴侬软语,淮扬小调,柔媚入骨。
这是谢厅南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却把车子开的四平八稳,偶尔会轻斥那有瘾的晚晚:“累了就睡会,大半夜还这么闹?”
“大半夜,正当时,不要说。”她娇气的堵住他的嘴。
“还真可能没到年龄呢,被你弄到人亡。”男人忍不住勾唇逗她。
“明天给你煲汤。”
“嗯,就喜欢喝汤。”
……
车子在一处幽静的小山里停了下来,周围有连片的山间木屋别墅。
一处宽阔平坦的空地上,带了白昼的光。
男男女女围坐在餐垫旁,品着酒,聊着天,吹着半夜的微凉夏风,舒适而惬意。
谢厅南慢条斯理的认真给虞晚晚清理着:“这片老邢开发的地儿,带你来玩玩。”
“可真会选时间,大半夜的。”
虞晚晚看着那认真给自己净手的男人,一根一根手指,仔细的清理,细致到指缝的纹路。
“瞧不上?熬到半夜专程给你接风。”
“你奚落你自己媳妇儿。”
谢厅南很享受这样的撒娇,眉眼带了星点笑意,取过披肩把她包好,直接抱着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