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要那个电话,林茵在俱乐部的房间里,等到了后半夜。
直到在沙发上睡着。
谢厅南回来的时候,看见了那个在沙发上睡熟的姑娘。
南城林家,他略有耳闻,虽不是什么上市公司500强,但在当地,算不上首富,也是排名前三的。
首富是陆家,那个暗恋虞晚晚的陆世勋,就是陆家长子。
所以,娇生惯养的林大小姐,委屈自己等到半夜,还窝在沙发里睡?
谢厅南扫了眼坐姿如松的男人,勾了勾唇。
“定松,那姑娘看上你了?”谢二爷坐到牌桌上,边摸着牌,漫不经心的说。
谭定松嘴唇无声抿紧了几分,很快释然:
“如果你能把晚晚带到谢家二老面前,或许我还能考虑一下。”
谢厅南没回话,只凝眉看着手中牌,甩出去一张。
两个人心知肚明,这话到这里就可以终结了。
无果的局。都是担着使命的高门子弟,婚姻这件事,早就带着政治任务的色彩。
而谭定松,是谭家长子,每一步路,从生下来,就是计划好了的。
不久,谭定松起身,走到陆世勋面前:
“辛苦你,带林茵回去休息。以后有聚会的时候,再喊你们一起来玩。”
他说的是“你们。”
陆世勋想要解释,又觉得没必要。只潇洒一笑:
“晚晚和林茵两个人,我一直都是当成亲妹妹对待。当然不辛苦,也会把人照顾好。当然,两个妹妹今后在京城混,还要在座各位兄弟多照顾。”
这话也说给谢厅南听。
谭定松儒雅回应:“那是自然。”
这是谭定松和林茵的初次见面。
不久,林茵就磨着自己的董事长父亲,把自己也调到了京大艺术学院。
那天,虞晚晚问她:“你说见一面就想撩的那人,有下文吗?”
林茵抽着烟,目光落在宿舍楼下搂抱接吻的男女,淡回:“已死,不回。”
......
再见面,是在郊外那次的马场聚会,马场是邢如飞开的。
谢厅南专门叮嘱了虞晚晚一句,让她叫着林茵一块来玩儿。
林茵穿了某大牌秋冬高定的鎏金色鱼尾裙,踩着水晶色细高跟,盛装出席。
小姑娘虞晚晚打趣她:
“茵茵,去马场走红毯吗?”
林茵嘁了声:
“都是难得一见的甲方爸爸,这种机会,属于天上掉馅饼,喂到跟前的资源都吃不到,那活该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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